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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一月 11, 2011

我曾見證過一段活歷史──美斯樂孤軍

今天讀了星洲副刊(10/11/2011)的專題,<抗戰老兵,回家的路走了七十年>,有好多感觸喔。因為十餘年前與朋友背包旅行去泰北一個叫美斯樂(Mae salong)的高山,( 一個泰國人稱之為KMT的地方,靠近金三角,KMT,就是Kuo ming tang國民黨的意思 ) ,在哪裡也見到了一批國民黨抗戰老兵,聽他們講故事,捐錢給當地的"榮民之家"筹建學校。會去這地方,是因為當年一位攝影同事的介紹,激起我想去這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這批戰士老兵,當年在國民黨退守台灣后,都滯留在泰國北部,后來他們為泰國平定北部山區游擊隊。然后,在泰國繳了兵器,但卻沒有放棄自己的身份入藉成為泰國人,所以他們成為一批戰爭難民,在當地建了一個村落─美斯樂,與當地人結婚后,更加后來,筹建了一所中文學校給后代。

有一位當時在守著將軍墓的老兵黃家福,依然身穿當年的國民黨軍服,每天上山頂來回的為將軍守墓。就在將軍墓前,他和我們談了許多他的故事。他來自雲南,十幾歲就隨軍隊前往緬甸,戰爭更逼使軍隊后退到泰國,他們死的死傷的傷,那年我到訪,美斯樂已剩下不到數十人的孤軍一代了。
老戰士述說著他的故事,他每天堅持從山坡走路上山頂去為他敬重的將軍守墓燒香。也一直在哭罵著被他稱為叛徒的雷雨田將軍是如何背叛他的將軍和兄弟們。

我仿佛在讀著一段活歷史,雖然我所知的美斯樂孤軍歷史是在香港電影中知曉的,對於這歷史半知不解,卻因為黃家福老人家的故事而深深感觸,一個老人家年少離家保衛國土,終年卻必須客死異鄉,有家歸不得的無奈和遺憾,滿滿溢於言表。

雷雨田將軍的飯店就在村子某個角落,我經過這飯店,但卻沒有機會遇上這位同樣是活歷史的未代將軍,只怪自己當年年紀小不得這段歷史。

尚記得黃家福老人家說,香港90年代初的戰爭電影<異域: 孤軍> 內容也有採自他口述的故事。這部戲,大馬電視台有播過兩次,我都有看,都看得滿臉淚痕,尤其是其中一段劇情,一位孤軍(吴孟達演) 親手殺了深愛的,其實真實身份是臥底緬共(關之琳演)的妻子那一幕,哭得我浠哩嘩啦的。

黃家福老戰士的一句話我至今還記得,"我的生命就像一葉河上漂浮的葉子,永遠只能跟隨著流水而去。" 聽著他故事,我眼眶是一直發紅鼻子一直酸酸的。很有幸,當年我也給黃家福老戰士敬重的段希文將軍上了香。段希文將軍的故事和美斯樂孤軍的歷史,可以在網上讀到,是一部可歌可泣的戰爭歷史。

十年過去了,剛剛上網查找,才得知黃家福老戰士2005年往生了。當年我和黃家福老戰士的合照,這是一個活著的歷史,我們有多少機會可以見著活生生的歷史,甚至與之接觸?

緬甸抗戰老兵楊劍達走了七十年終於走到中國的老家;泰國抗戰老兵黃家福卻永遠陪伴著他敬仰的段希文將軍,歸土於一片櫻花盛開的泰北高山裡。美斯樂櫻花林最初目的是為了紀念和慰藉無法歸家的孤軍的思鄉愁而種植的,但它的盛放與淍謝,卻也見證了這一段段活歷史的消失,它是美斯樂孤軍的最后歸屬。












后記:

其實這並不是我見證的第一個活歷史。同樣是十餘年前仍在中國報任職記者時,就採訪了一位在吉隆坡郵政局大廈停車場乞討的梁老伯。梁老伯同樣是二戰的受害者,當年被日軍捉到泰國去建築死亡鐵路,體驗了許多恐怖和悲慘的日子,他是其中极少數的死亡鐵路倖存者之一 。

泰國二戰死亡鐵路,我在幾年前也去了兩次,一次去泰國採訪時,傳媒車子司機在我的要求下,晚上在活動結束后,刻意開車子從酒店載我用了一小時來到鐵路橋前,黑漆漆靜寂的死亡鐵路讓我皮毛都站了起來,逗留了片刻就離開;另一次,與朋友背包旅行,特別抽一天參加旅行團前往,除了在死亡鐵路橋上逗留,還去了其中一間由外國機構出錢建的博物館,博物館就建在一個高山區的其中一段死亡鐵路遺址上,走在這遺址,我想像當年梁老伯等人是如何的過著非人的鐵路建築日子。


梁老伯存活回到馬來亞,原以為有好日子過,卻也晚年淒涼,早年妻兒車禍離逝留下他孤單一人,年老無法工作,只能四處流浪乞討,雙腳由於當年建築死亡鐵路所造成的后遺症而拼發了象腳症。不知何時,我每次下班時經過這地方就多了梁老伯的身影。孤宁的身影讓我好難過,所以常都會買飯盒去探望他。經過多次聊天,一個月后,我向上司提出要寫梁老伯案子的要求。

新聞見報后,社會的助援紛至沓來,梁老伯被送入老人院安頓。可是,隔年重遇當時伸出援手的吉隆坡廣東會會長時,被會長告之,梁老伯新年后不久過世了。

我想起梁老伯兩個願望,一是希望新年前可以有個安身之處。在社會的援助下,我們趕在農曆新年前辦到了,讓梁老伯進入了安老院,過個開心和安心的新年。二是向前僱主領回他的身份證,這是他多次拜托我的事,但我卻沒有去為他辦到。

多年后,我想起這事仍一直心存遺憾,這是一個老人家多麼卑微的願望,我卻沒有認真去辦。就連老人家的墓在哪裡都不知(因為老人家去世后,被“發現”原來是回教徒,"無端端”成為回教徒,被下葬到回教墓場去了,連讓我上個香的機會都沒有!)

梁老伯原名,如今我已忘了。因為不堪面對我的失敗,我從此不再寫社會老人新聞,還把剪報給扔了。這是我心理一直在逃避的陰影,也是十餘年新聞從業員生涯裡的一大遺憾。如今退出前線採訪工作,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依然是梁老伯。








星期一, 六月 13, 2011

2010泰國曼谷印象篇



收在電腦裡一年的舊相片,第一次和先生去曼谷度假,一年后去了泰國兩次,如今把舊相片貼上來,奇怪的是泰國曼谷印象卻開始模糊了。

曼谷到處走走,隨街拍下了人們工作的面貌。走進了菜市場,走進了唐人街,走進了河畔邊,走進了花市。曼谷舊市區,如果避開游客區,還是可以看到曼谷人們的生活。











清邁著名山廟─素帖廟

傳說,上天賜給清邁的舍利子,一半埋在wat chedi luang,另一半由大象背著走,大象走到這山頂后,原地轉三圈倒地而死。清邁王就在這裡建了佛寺,這中央塔裡埋著那大象背著的另半顆舍利子,所以寺中也有一座白象的塑像喔。外頭三百級的梯級是一位高僧號名所有清邁人一起建的。所以寺中也有這位高僧的塑像供人膜拜。人人來這寺中,一定要敲鐘,以及圍著中央塔順時鐘走三圈,祈福,以及禮佛。不可錯過。

素山時而晴時而陰,晴時很晒,陰時卻十分爽快。從清邁坐雙條上山,大約半小時,山路嶇崎彎曲,真是得有些想嘔吐。其實如果你對寺廟沒甚麼興趣或根本不了解,你可以不來這山廟參觀,反正半小時就可以走完了。但是即然上山來了,就一定要去轉一轉祈福鐘,去看一看山民表演(樂捐),再到后院看看山下的清邁風景。不然,你會很悶的。




清邁山地豬仔團一日游

稱它為豬仔團一日游,因為我們游客就是豬仔被旅行社賣了都不懂,收費超貴,來山區看十幾個"山民"和幾個所謂的村落。你們千萬別像我一樣受騙,要去就選擇去Mae Hong Song。這山區離開清邁市區一小時半車程,路上又是上山下山路,我很后悔為何不隨時要求停下來拍拍山裡的景色。這裡種山稻(旱稻),剛巧是過了收割期,稻田空空的,所以我想,如果下秧苗或稻米成熟時也應該會有美麗的風景。如果要接觸山民嘛,真的沒甚麼好看。一條村,住了四種不同的山民,從屋子可分辨出來,有高腳屋,平地屋,服裝,代表就是不同山民。十年前,和朋友背包隨團進入山區入住山民村,靠的就是走路,跟相片中的鬼佬們一樣,那種才是真正體驗了山民生活。現今,真是太過商業化了。









清邁搵食篇



五月和先生去清邁度假,最過癮的就是好吃的食物。在清邁古城內,可以找到很多餐廰和小食。數百條的小巷內,藏著許多餐廰,有些是當地人餐館,有些則是游客餐館。其實要找早餐才比較難,午餐和晚餐就很容易,而且很便宜。

好好吃的意大利麵,就在南門寺廟附近一間小小的街角餐廰。

 

好好吃的泰國蔬菜薄餅,和越南的有點類似。

 
炒冬粉,有些酸辣。

 
著名寺廟都容易找到的流動咖啡車,飲料好好喝,價格好便宜。

 
好好吃意大利麵餐館,氣氛很好,只去了一次,第二次卻遇上打烊沒有機會再吃。

 
麥當勞豬肉包,好騷味。但裡頭的服務小姐都好美。清邁果然出產美女多。

 
在當地人餐館用餐,價格也好便宜,三令吉馬幣就有一餐。雖然這價格在吉隆坡也可找到,但在國際游客區,這種價格算是十分便宜了。

三令吉的粥和五令吉的雞腿飯,便宜吧。

 
芒果配溫牛奶和黑糯米,一流。

 

在參觀半日游的山民村,去到一個山洞附近的“草竂”用午餐。

 
不要小看它,全都是用炭燒出來的,味道一一級棒。就在北城角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連菜單都有日本和英文,我們還真看到一群日本妹在裡頭用餐喔。價格,一般而已,但味道,喔,那燒雞,想到又開始流口水了。

就是這間,傍晚才開業。好好吃炭燒醃香料雞。

 
昆蟲,味道so so 而已。

 
亞航的椰漿飯

 
東北泰國菜,用大量的檸檬汁來調味。配生的包菜吃,沒甚麼特別。

 
有些像華人的家庭菜

 
蔬菜東炎

 
早餐小吃,裡頭包椰漿。

游泰南合艾小貼士

合艾住宿會比較劃算,如果跟檳城游客van的車子進合艾,直接在他們的合艾辦公室,或者合艾的旅行社買酒店房間配套,會比自己走進酒店問價格來得便宜。住宿價格大約在400TB-以上,一般只給兩人,如果三個人,那麼第三個人偷偷溜進去不就行了嘛。

我和兩位朋友是向旅客車公司買酒店房,住在Lee garden hotel隔壁的Grand Plaza Hotel,住一夜后覺得還可以,進進出出很熱鬧,路上到處有得吃(雖然覺得貴,但價格還是比我們吉隆坡便宜啦。) 到處都是大馬人,人人都講華語和廣東話,好像去了怡保還是哪些小地方,哈哈,雖然找了幾家酒店,后來懶了,於是就打電話給旅客車公司叫他們再extend多一夜,他們自然就會跟酒店settle,我們回時再付錢給旅客車就行了。同車有三位母女在網上訂房,一夜要一千TB喔,不太劃算。

基本上我不喜歡合艾,但是從合艾又可以去很多的海島,所以如果把合艾視為中轉站,應該還是可以接受的。





泰南合艾龍蝦水上市場

泰國合艾的龍蝦水上市場,不是真的有龍蝦,而是叫KLONGHAE float market,很小,水上和陸上也有。頂著太陽很晒。其實合艾市區很多來自新馬的游客,酒店、小販、司機、旅行社都會中文,但吃和交通及購物都貴,比清邁貴很多喔!教你一些貼士,別在酒店門口和tuk tuk車司機議價,他們收費貴十倍,而且常說騙話,例如說去水上市場,一般開價五百TB(折約五十令吉馬幣),但從市區去水上市場才十分鐘車程,他們會騙你說沒有車子來回。我車走遠幾條街,一路上都有tuk tuk來招生意,走越遠價格越便宜,找到一輛單程一人五十TB。回程時,好多tuk tuk在現場等著生意呢,就跟他說我們來時才一人五十TB,一般上他們都會答應啦。如果去夜市也可以用這方法,同樣我們也得到很低價車費,回程時,如果想更便宜,就和其他當地人一同擠,八至十人滿就開車,一人才廿TB。